兹沃勒的后续交锋方威廉二世、特尔斯达、特尔斯达，越算越觉得悬。兹沃勒的状态曲线近6场0胜1平5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兹沃勒接下来的赛程表，是它抢分的决定性窗口。交锋方强弱和主客分布，直接分量它的走势。
底下预测首发，我点进去看阵型，摆的是三中卫。点开排名页，兹沃勒近6场0胜1平5负；兹沃勒客场0胜0平1负。我偷偷看了眼手机里的弹幕，发现好几个人跟我骂的字一模一样。这支队换了个大腕儿上场，我猛地坐直，连腰都离开靠垫了。
又想起兹沃勒那阵子，我嘴里那口饭嚼了半天下不去，眼睛一直盯着对方后防线怎么移动。翻到积分榜，兹沃勒伤停：托马斯（未知损伤，缺阵23天）、扬·比尔格（轻微撞击，缺阵18天）。我本来躺着看，后来跪在床上，再后来整个人趴着，脸贴着屏幕看慢动作。
盯着比赛直播信号右上角的时钟，我连眨眼都怕错过什么。顺眼瞟了眼，兹沃勒排在联赛第16名；兹沃勒主场0胜1平3负。我关掉直播，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，窗外天都快亮了。
